※神職人員喬納森X吸血鬼DIO

※短篇



「外頭的天氣很好呢…」喬納森溫柔的說著,他的那對墮入黑夜前的深藍眼眸此刻真緩慢的閉上,他在記下著平靜的一刻,記下那人所不能見的一切。


拉上窗,這裡說教院旁的儲藏室空間算不上狹小,當倘若作為一位神職人員的起居室還是太過狹窄,何況裡頭不只神職人員一人,他窩藏了那可憎的生物,但他沒有為此向教會告發祂的存在,但也並不代表他有說謊,他確實從未見過那麼吸血鬼的樣貌,畢竟他看到的是個漆黑的人影,但那也是在鎮子裡頭傳出吸血鬼前的事,在那之後喬納森才明白眼前的人就是大家口中的吸血鬼。


蜜金的髮絲看起來很是柔軟的垂躺在主人的肩頭上,輕觸著他,喬納森在第一次觸碰到他時曾感受到他身體的冰冷,害怕他像魚兒那般傷到他們為此這才他老老實實

的戴上手套。


輕柔的抱起他,與自己相近的體型恰好的填滿胸前,而他的那份冰冷也慢慢的沁了進來,進入喬納森溫熱的胸膛。


低溫是喬納森發現眼前非人的重要證據之一,其他就是某天喂食他時無意給那尖銳的獠牙刺穿的拇指滲出的血液,在血腥湧出時那身體本能的開始吸吮起喬納森的血液,帶上手套也是防止這種狀況,縱然他希望眼前的人能快一點蘇醒過來,不過神職人員的血是否對他有害這也是喬納森的煩惱,他明白自己沒法像父親那般,所以或許他還不夠程度,但要是或多或少對吸血鬼有害那他這豈不是偷偷喂了他毒藥了?



不過他的煩惱很快的就結束,醒來的吸血鬼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你醒了?」一般人應該要給嚇到或者氣憤的上前與他爭吵但是喬納森確實真心的關心起眼前對自己動粗的非人。

「啊?」疑惑的嘆,但很快的他也感受到那人跌撞後滲出的血腥與自己口中殘存的那股味道是一致的而輕撫著自己的唇瓣。

「你是神職人員?這麼窩藏罪人真的好嘛?」

「但是你受傷了對吧!」起身喬納森一步步的湊近眼前近乎跟自己等高的人。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把造出太大的騷動好,我離不開這裡可能幫不了你,而且對我來說要把你藏起來搬運可能會有點困難,你會被釘死的」

「你……」

「好了好了!你就在這裡靜靜的養好,之後要去哪就去吧」


那之後的起居室都僅僅靠著蠟燭來照亮,這也就罷了連白天也沒能換氣的機會緊緊閉著門窗就是為了藏好裡面的吸血鬼。


而他卻怎麼也離不開,在這裡喬納森總能提供他最低限度的血液比起他以往喝過的,這人的血液或許正如他說的有那麼一點有毒,幾乎讓人上癮的滋味。


他待多久呢?兩人都不曉得,畢竟愉悅的時光永遠不嫌多,但夜晚捨棄睡眠陪伴他白天又把一切貢獻給神,很快的喬納森眼下也生出一層厚厚的眼圈。


但不明白人為何會如此的吸血鬼並未察覺,燭光一點一點的燒去,最終火也這麼熄滅時他才抱著懷裡的吸血鬼睡去。


也正如他消逝的生命一般,疲憊讓他總是止不住的咳著,最終展出一朵朵嫣紅的花朵時喬納森覺得這是神給他的責罰。


「我想…或許你該走」喬納森說道。

「?」額頭抵著眼前的男人,那對殷紅的眼眸注視著他,這讓後者下意識的想迴避的別開眼。

「就是…那啥…」他說不出口,多日的相處讓他並不討厭眼前的吸血鬼,但是要是不趁他還能幫上忙時讓他離去,喬納森怕在那之後著吸血鬼的下場。

「我不走不行嗎?還是你還真以為我會逃走?先說我才不怕你們人類」

「咳咳…」劇烈的咳著,他想制止這吸血鬼愚笨的想法,一個激動讓自己連話都說不出口外一朵朵血花再一次綻放在兩人面前。

「喂…你這傢伙…沒事吧」說著的同時他顫抖的手正緩緩的逼近喬納森的背部最終在觸到他是才穩下顫抖。


喬納森沒能回覆他的問題,但是他緊緊抓住吸血鬼的手,指著門口的方向,他明白他死後要是給人發現這吸血鬼在這縱然他是病死的大家也會把罪惡堆往這吸血鬼身上,到時他就會無處可逃,然而吸血鬼卻沒有按照他的指望去做,反倒是抓那手。

「欸~天都要亮了呢…」清晨的鳥叫提醒著喬納森讓他叮嚀著吸血鬼離去的時間剩不多。

冬日的太陽雖然亮的比較晚,但這也足夠一個人的離去,放下手中逐漸與自己一般冰冷的手心。


「今天天氣真好吶~」


後記:

嗯…這是知道dio是義大利文的神的意思後產生的腦洞,摻了一點偽花吐症(沒很明顯),但是是參考向日葵的花語沒有說出口的愛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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