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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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還記得這一切,什麼也沒變過,那你是否也能記起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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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浸染了蒼白的紙門宛如夕陽那般的暮色,倒印出裡頭孤單一人的身影。


高杉有多久沒見到那人,他自身也無法知曉,他所能有的記憶便是那時有嚴重視差的右眼,看見與左眼同樣的畫面。


他又一次哭了,只是這次他沒選擇能救活高杉,只是作為一個凡人面對著死亡。


最終他們也沒什麼承諾,畢竟誰也實現不了對方的,僅是作為人最自私的一面實現自己的希望,白夜叉說要他活下去,他確實活下去了,但是他的話卻沒能傳到白夜叉的耳裡,如此說,再多也只是徒勞,何況來生這事誰也說不准。


就好比現今的他不再是個小少爺,卻過得沒啥大差異的生活,作為一個孤兒他是夠幸運的,沒有淪落街頭,而是作為一個地方(*1)演奏著。


只是不能改變的高杉依然是個男兒身,為了工作才著上那衣裳,總給裡頭歌舞著的藝妓囑咐不準說話,靜靜的,還是逃不掉給客人騷擾,但他都忍了下來,就是等著哪天能再一次遇見那人。


要問為什麼高杉沒有失去記憶這事,他自己也不瞭解,就是還記得,還記得白夜叉的事,還記得怎麼彈奏三味線奏出思念的聲響,痛苦的呻吟著,只是作為歡樂一夜的人們,沒能聽出這其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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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一盞盞燈籠亮起那便是高杉的白晝,他從未見過比月更加耀眼的日,只是腦海裡記得除了月以外本該還有那日,失去自由給困在這的他,此生大概是無望用這對依然健在的雙眼瞧瞧。


直到他出現,沒有絲毫改變的銀髮是僅次於這輪明月的耀眼,差點要高杉無法好好確認,那是否真是他的身影。




註1:算是粗略的查詢一下資料,但還是太過複雜所以不多做解釋僅是用其義來說就是負責演奏的藝妓,其他要不符現實就當別太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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