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無銀杉白兩

我就喜歡錯字,漫天飛舞

然後,沒有然後的結束。

【银高】萨乌达德

※一篇集合之前的《狐狸娶亲》、《狐中女神》、《神隐》的部分设定串集起来的。

《对于不存在或曾经存在的事物的一种模糊的和持续不断的愿望,对过去或未来都不一定存在的事物,但并不是对于现状的不满或强烈的痛苦悲伤,而更像是在懒散做白日梦》- 绍达迪维基广义解释

-01

这世界越是凌乱却越是稳定。(註1)为此大概这就是战役后一切虽说是四分五裂,但隐隐的它却已经安稳下来。

不论如何银时依然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只是过往的梦魇仍旧折磨着他。

『你什么也都保护不了』

猛然跳起,银时沁出的冷汗让他在这略微闷湿的卧房中仍然感到寒冷,浸湿了被褥以及自己蜷曲的乱发,塌陷着沾附在银时的额间,低头模糊的红瞳在清晨的微光下逐渐恢复神采。

捂住自己的眼脸,银时学会男人的低笑。自己凌乱的卧房是打从那一天之后累积的,虽然新八维持的很好,但有是多了一个人,所有东西的秩序却又乱了调,同理少了也是。犹如银时身旁一般,空了就让脏乱来填补。

蒙蒙的朝阳微弱的透着和纸给与银时不清楚的光线,他没急着爬起来,为着不知道第几次从梦中惊坐而起,其实这说真有点伤人老腰,本来以为好好完事后能有一段美好的退休生活,只可惜一直一来没什么计划甚至空窗让户头并不是那么能够容忍自己的任性。

无力的瘫回被褥之中,左手的手臂稍稍的盖住自己,其实这样再回笼也不错的,反正等着新八来唤自己也不迟。

只可惜自己的思绪并没安定的那么快速,临醒前的火焰与那人逐渐模糊的身影形成强烈的对比,最终只是残留犹如灰烬现在,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总觉得不振作不行呢」伴随着清晨的细微噪音慢慢的浮现,银时轻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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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结束的那时,还能那样嬉戏的说。

「这可不妙啊」带着坏笑银时轻叹着。想当然的对着声音不陌生的那人便回过头,反射着他那干净的墨绿两人对望着,银时更是变本加厉的扯开笑容。

「让某中二得到那什么能力来着?不老不死吗?又要有新篇章给阿银捅大祸吗?像什么中BOSS再现之类的」话语才落下,一击痛击就让银时不得不弯下腰。

「可能不用等那时现在先来如何?」先下手在说实在不是什么公正的举动。

「痛!痛!这真的是活不久的人该有的力量吗?」明明大人还是那么不留情面的痛,不稍微反抗阿银可真要给打死。

一出力把人扛起,银时没什么在乎旁人的眼光,反正以往也是这么闹,一不合先揍一轮再说,有时候也会像这样不管羞耻与否,先扛着人绕一圈,让大家知道阿银这一次又在跟谁闹,即使他人也不愿瞥眼,要是多看了等等可要给两人一致向外的炮口攻击谁受得了,然而就惟独打从一开始就先发治人的坂本敢上去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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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约莫早上八点吧,新八准时报到。

至于时间嘛,有些事习惯就是如此,当然也是因为工作,惟独阿银一人懒懒散散,听着新八的脚步渐近,也只是无力的看着。

少年圆滚滚的眼神锐利不少,衬着镜框叫人不一瞬间就是注意到少年的眼神,即使声音还是那满满的无奈。

「银桑还在睡吗」唰的拉开纸门,为里头的脏乱露出睥睨眼光。

「说了几次了,自己的房里至少也保持一个程度的样子啊」

「哈啊......是是,你是哦卡桑吗?」慵懒的坐起身,银时抬手抓挠着后脑的鬈发。

「还不是银桑这样的模样,是人都看不下去好吗?」新八念着,然而在内进房时给男人退了出去,拉上纸门隔绝一切。

「那不看就好了啊」

「叹......哪天要是跑出巨大的蟑●可别叫我哦......虽然以前好像也遇过」

明明什么事都遇过了,但偏偏是那没什么更叫人无力。

简单的早饭过后,三人便等着维持生计的来电。说起来也全都是一些杂工,就是恰好填饱肚子,满足空缺的生活。

阿银是没什么不满,得过且过便足已,当然有点闲钱玩个小钢珠也不错。

只是每当这阴雨的天气总叫人感到不舒服,说不上什么感觉,但就是湿湿的不怎么透气闷闷的感觉,无论是忍不住的第一滴还是最后都无所谓了吧,反正要是继续这样也只是在这之后一身湿,或者已经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可容易感冒的,这么想着,回过神来已经在抬前看着吃尽的钢珠很神奇对吧。

抓着机台吐出的票券准备逃跑,但阿银失踪的过程已经有所成长的孩子已经完成工作担心的来找人,没想到还真在这给他们找着,赶忙的落跑。

「冷... ...冷静」武力的上升还真的让银时瞬间反应​​是躲起来,而给两人追着漫街跑好不容易才甩掉他们,毕竟重建后的街道虽然不离原先的模样,但还是让银时感到些微的陌生,绕着绕着银时都要有种可以窜到其他世界的幻想。

(废话)
註1:但还是说说就是参考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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