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無銀杉白兩

我就喜歡錯字,漫天飛舞

然後,沒有然後的結束。

【銀高】THE SUN IS BACK(0304)

-03

银时没能保护好老师,就连高杉也是如此。

让男人一步步迫近高耸的断崖前,浑沌的天色依然不断的给窜起的浓雾翻搅着,远处蝼蚁般躁动的人们啃蚀着大地,却又再下一刻给炮弹炸起恢复本来的平静,即使不用向前,银时都要给这炼狱般的景象给拖入断崖,何况是高杉。

略微颤抖的手震得刀轻轻磕撞着刀谭,银时不能见到高杉是什么表情,但想来也不会好过他们,倒映在刀面的神情,那是他们的希望也是他们一直走来的道路,而如此憧憬着他的高杉正一步步的走向它。

直到高举的刀锋接上好不容易裂开的晴空,闪过的瞬间银时逼不得以眯起眼,而盖去的瞬间他们也都明白已经不再有什么希望留下的仅是满满的祸害。

划开栗色的发丝细碎的四散在那人的肩颈缓缓的坠落。

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想到有这一天,自己的手是如此的罪孽,染了恩师的血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高杉也应声跪了下去溅起的泥水

看着如此的背影,银时并未对他的脱力感到安心,反倒是更加为他担心,才想上前的,只是他无谓的保护欲反倒叫高杉受了不必要的罪。

蹭着泥地银时惊慌的爬起身,差一些绊倒自己的拐了一下,才一抬眸便是迎面飞来的小刀,还没反应过来前,银时跟前失神的家伙已经动身了,出于意识之外的保护。

近乎是瞬间的事,才略微有动机的男人再一次的跪下,只是这一次至少能看见他的侧脸,给自己的左手捂住满溢的鲜血顺着那手臂滑落,本来就因为老师的事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给高杉自己的血染红,自下颚滴落。

银时怎么也没法忘记那人如此的身影,微微收起的下巴给手臂盖去映入的鲜红,即使不再那么触目惊心,还是因为高杉如此的缩起自己而感受到他的脆弱。

回过神来时,是桂的唤声,银时才反应过来爬起身用自己依然给捆住的上身去接住晕过去的人,胸口瞬间感受到一股温热后本来的脏污给血染红,身上是沉重的,但怀里的人却轻了不少,要不是还有那细微的起伏银时都要以为高杉已经.........。

「假发你来一下背对着我」说着,桂也没什么心情去注意对方的昵称,只是照银时说得像毛虫一般蹭着地面撑起自己的走上去,背靠着彼此。

银时在自己的手自由后,先是抱起高杉的上身,男人本来脱力给银时夹在胸口的左手随即垂落露出下头染满鲜红的脸孔,这般的模样银时没敢触碰就怕自己的手会再一次害了他,而在桂出声后替他解开后两人才合力安顿高杉,以及一旁仅存的恩师的首级。

-04

明白自己的沉重后,高杉纵使不愿意还是珍视着自己这条命,怎么的也是老师换来的,但意识仍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跟自杀者一样的意识停留在那时,不断的,不断的......,一次又一次的在梦魇中重复着他们的死亡,整个世界一片的血红,银时也是,桂也是,更甚至是自己亲手处刑的老师。

然而最终哪里什么也没剩下仅是无穷的黑暗,痛也不再存在,仅仅是什么都没有的一个地方,一片的黑叫高杉不住颤抖,给眼皮覆盖的球体不安的滚动着,连带着绷带深陷的那一部份也是,刹时,那满布血丝的墨绿瞪了开来,深褐的天井在自己的朦胧下逐渐清晰,但同样的抽痛也明显了不少,男人不住的呻吟出声,干燥的口腔在气息吐过的同时灼烧着,嘶哑的喉头给漫开的疼扯着,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自己过于粗暴的动作,黏腻涌了上来。

几日未能进食的身体虚弱的同时,机能依旧运作着,苏醒的同时一并把难受给叫了上来,高杉虽然不愿表现出来,但还是无法克制,本来就处于重症的安宁刹时因为高杉有了动静。

但这算是好事。

至少直到他消失前都是。

(…)
嘛〜编号的好丑,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弄多久,就依序编排下去,写多少是多少,至于名字嘛,只是受到最近看的东西的影响当里面的人发疯时就说太阳回来了,这里脑补的部分是高杉那时算是自杀了(意识)但还是知道自己得活下去,这份生命的沉重把他挂在悬崖边上。
大概会写到天晓吧((银时回来了。
意义不明的写罢了。

最后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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